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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周边仍在靠手艺吃饭的手工艺村

河内周边仍在靠手艺吃饭的手工艺村

老城区一小时内车程的十四座仍在生产的手工艺村,按道路而非手艺分类,附上决定这趟旅程是否值得的入村规矩、集市日与费用。

河内一直把手艺活摆在一臂之外。老城区的三十六行街是店面;窑炉、铁铺、染缸和漆坊都留在堤坝外平坦的三角洲土地上,那里有陶土、有河流,也有烧东西的空间。大致上,它们至今仍在那里:骑摩托车往任意方向二三十分钟,几乎都不收入村费。

下面按道路而非手艺来分组,因为决定你一天行程的是路。同一条轴线上的两座村子,凑成舒适的半日游;城市两头各一座,则会把一天搞砸。如果某个地方只在特定时段或特定日期才值得去,我会直说,因为正是这些细节,决定了一个上午是值回票价还是白花一趟出租车钱。想了解整体方位和城市其余部分,可看Hanoi guide,那里覆盖环路以内的地方。

河同路上的丝绸与钢铁

最近的一组村落位于西南约10公里处,而这两座村子都常被人逛得很糟。

万福丝绸村(Van Phuc Silk Village,河同)几乎出现在每份行程上,值得一去,但你得坚定地挑对方向。多数游客拍照的那条挂满灯笼的主街,卖的多是转手货,街边织机往往只是摆着的道具,并不真开工。村子在后面才是真的:主街旁的小巷里约有400户织造人家,织机声连续不断,你还能看人整经。入村免费,只需付停车费,丝绸按米卖,也卖成衣,价格跨度很大,讨价还价是常态,而非招人嫌。这里接待旅行团毫不吃力,这也是前街变成如今模样的原因之一。

万福丝绸村,河内

Da Sy铁匠村(Da Sy Blacksmith Village,Kien Hung,河同),距市中心10公里,情形正好相反。这里仍有约800户人家在打铁,手艺是活生生的产业而非表演:热、吵、脚下一层灰,没人演给你看。铁铺逼仄,所以只适合小团,甚至不适合团体;一整车游客根本没处站。随便走走不收钱。亲手打一把属于自己的刀,约每人66美元,约两个半小时,须按人头提前预约。若要把刀带回家,得放托运行李。

Da Sy铁匠村(Làng rèn Đa Sỹ),河内

上午过半就已收摊的村子

南边有两座村子按自己的钟点运转,常规旅行团时间表两处都赶不上。它们在同一条出城路上,所以可以一次凌晨出行,而不必跑两趟。

Chuong斗笠村(Chuong Conical Hat Village,Phuong Trung,Thanh Oai),位于西南约30公里处,每月按农历开市六天:初四、初十、十四、二十、廿四和三十。交易约凌晨4:30开始,两个来小时后基本结束,头一段还得打着手电做买卖,棕榈叶、竹圈、线绳和成品斗笠在匠人与商人之间成批流转。这里是开放的公共集市,没有入村规矩,所以团体只能和别人一样,凌晨4:30就站在那里。闲逛免费。斗笠3万至4万越南盾一顶,最精细的约15万越南盾,成捆的棕榈叶6.5万至20万越南盾。换个日子来,你只会看到一个安静、根本没有集市的村子,所以订车前务必查农历。

Chuong斗笠村(Làng Chuông),河内

Quang Phu Cau香村(Quang Phu Cau Incense Village,Ung Hoa),在以南约35公里处,是这份名单上被拍得最多、也最常被误解的村子。那种颜色,一把把染色的香签摊开,像粉色和品红色的海胆,只有在干燥晴朗的早晨把香签拿出来晒时才有,而光线到上午过半就没了,所以最好10点前抵达。村巷随便走,不收费。但那些上镜的扇形摆设其实在私人院落里,是要收费的布置:几户人家收每人5万至10万越南盾,有些则按团报价。举相机之前,先在门口把费用谈妥,人数也摊开讲清楚;这里发生的争执,永远都是因为费用没先说定。这些人家很乐意接待小团体。

Quang Phu Cau香村,河内

这组搭配的实操方式:集市日凌晨4:30到Chuong,路上吃早餐,8点前到Quang Phu Cau,赶在暑热前回城。

常信路上的丝线与漆器

往南的旧国道上,两座村子相距约十五分钟,是整份名单里最从容体面的半日游。

Quat Dong刺绣村(Quat Dong Embroidery Village,常信),在以南约20公里处,自17世纪起就是越南手工刺绣的摇篮,也是双面绣的发源地:图案在丝绸两面一模一样,没有反面、没有线结,也看不出走线。听人讲解它的门道,正是来这里的意义。Bui Thi Mai Lan的Tu Thi工坊每周六上午在自家院子里开设小班,只接预约小团,靠口口相传而非网上挂牌,所以你得通过向导或本地熟人安排,不能直接上网订。按人头收费,不算贵。定制双面绣由村合作社承接,价格高,工期三到六个月;你来访时下单,东西寄到时你早已回到家。

Quat Dong刺绣村(Tu Thi手工刺绣工坊),河内

Ha Thai漆器村(Ha Thai Lacquer Village,Duyen Thai,常信),在以南约17公里处,自2020年起就是官方认定的手工艺旅游目的地,却并不张扬。近700户人家住在这里,约九成仍从事漆器行当,家家后面是工坊、前面是店铺,所以几乎随处都能进去看看。最值得看的工序是蛋壳镶嵌:把碎蛋壳嵌进湿漆,再打磨回来,形成那种任何颜料都仿不出的冰裂白。上一层、晾干、打磨、再重复,一件像样的作品要做上几个月。参观工坊免费,预约团体参加手绘体验按人头收很低的费用,成品艺术品则按画廊作品定价,因为它们本就是画廊级。

Ha Thai漆器村(Làng sơn mài Hạ Thái),河内

如果周六出行,一早先去Quat Dong,午餐后去Ha Thai;其他日子,Ha Thai本身就值得一逛。

红河对岸的陶土与金箔

河东岸有三座村子彼此相距不远,足以串成一线,尽管第三座已经出了河内地界。

Bat Trang 陶瓷村(Gia Lam)位于东南 13 公里处,是最著名的一个,也是河内第一个被世界手工艺城市网络接纳的村庄。入口处的陶瓷市场是一条纪念品传送带,值得花上大约十分钟逛逛。不妨穿过它走进古村核心区,那里 23 座历史民居和 16 座祠堂排列在窄得容不下汽车的巷子里,然后把剩下的时间都留给由 Hoang Thuc Hao 设计的博物馆——Trung tam Tinh hoa Lang nghe Viet,其螺旋状的拉坯陶土屋顶比市场上任何摊位都更能有力地为这门手艺背书。博物馆门票为 60,000 越南盾,成人拉坯体验为 70,000 越南盾,儿童 50,000 越南盾,联票为 198,000 越南盾。体验课程既接待散客,也接待预约团体,这里还能从容消化大型旅游团,是此地难得的真正适合大巴前来的村庄。

Bat Trang 陶瓷村(Bảo tàng Gốm Bát Tràng — Trung tâm Tinh hoa Làng nghề Việt),河内

Kieu Ky 金箔村(Gia Lam)是这份清单上参观规矩最严、工艺也最奇特的村庄。它是越南唯一仍在打制金箔的村庄,被列为国家文化遗产,而一组数字就能解释全国每一座贴金祭坛的价格:3.75 克黄金被打成 980 片金箔,覆盖约一平方米,每一片金箔都代表着一小时的连续锤打。作坊是一间间小小的家庭房间,里面有石砧,还有从巷子里就能听见的节奏声,一次只能容纳两三个人。要通过认识某个家庭的导游前往;带着六个人不打招呼就登门,正是让人家关门谢客的做法。参观不收费;金箔和贴金委托业务按作品计价。

Kieu Ky 金箔村(Làng dát vàng quỳ Kiều Kỵ),河内

Dong Ho 民间画村(Nguyen Dang Che 的作坊)位于河内以东 35 公里、市界之外,在决定是否驱车前值得先了解这一点。历经四个世纪,如今只剩两个手艺世家——Nguyen Dang Che 家和 Nguyen Huu Sam 家——完整掌握这门手艺:雕刻木版、用贝壳、树叶和木炭制作颜料、逐色印在诗笺纸上。你可以在一次参观中看完整条工序,欢迎小团体来亲手印制。一堂动手体验课为每人 100,000–200,000 越南盾,画作本身也不贵,这使得它们算是这座城市周边一带比较划算的带回家的东西。

Dong Ho 民间画村(Nguyen Dang Che 的作坊),河内

西部丘陵间的竹编与贴金木雕

西向的道路朝着石灰岩山和佛塔延伸,沿途会经过三个村庄。

Son Dong 木雕与贴金村(Hoai Duc)位于城西约 20 公里处,于 2026 年 1 月被世界手工艺理事会认定为世界手工艺村。这里的匠人曾为文庙、玉山祠和独柱寺制作作品,因此大多数游客在见到这个村庄之前,其实早已见过它的成品。而真正改变你对那些建筑的理解的,是原始阶段的模样:院子里粗粗刨成形的菠萝蜜木料,佛像的面容在颧骨处还方方正正的,然后再经过数周上漆、贴金。作坊和匠人家中欢迎游客参观,小团体没问题,也没有正式的预约制度;你直接敲门即可。参观免费,定制的雕像和祭坛构件按件计价,价格不菲。

Son Dong 木雕与贴金村(Làng nghề Sơn Đồng),河内

Thach Xa 竹蜻蜓村(Thach That)位于城西约 35 公里处,坐落在山顶的 Tay Phuong 塔下方,两者搭配游览很自然。有 20 多户人家制作这种能平衡的竹蜻蜓,涂上颜色并配重,使其能靠嘴尖立在指尖上,氛围也足够随意,小团体可以直接走进逛。价格按大小从 2,000 到 50,000 越南盾不等,很便宜,轻若无物,也是这里唯一能完好经受行李箱颠簸的纪念品。9 月到 11 月和 3 月到 4 月是比较好的时间段,天气既适合晾晒,也适合攀登佛塔。

Thach Xa 竹蜻蜓村,河内

Phu Vinh 竹藤编村(Phu Nghia,Chuong My)位于城西南约 27 公里处,是这份清单上最不像博物馆的村庄,因为这门手艺从未停止过作为生意存在。8,000 名居民中有 6,000 多人从事编织,使用数百种不同的纹样,而较新的作品(藤编包裹陶瓷胎体、藤条结合金属框架)是为出口订单而非为游客制作的。各家各户接待小团体毫不讲究;较大的团队应提前安排,好让有人腾出空来交流。参观免费,货物从几美元一只的篮子到精湛的图画挂屏的高价都有。它和 Chuong 在同一条出城路上,所以很适合在清晨斗笠市场之后顺路一游。

Phu Vinh 竹藤编村(Phú Vinh),河内

河北岸村庄池塘上的水上木偶

Dao Thuc 水上木偶村(Thuy Lam,Dong Anh)位于城北约 25 公里处,已演出 300 多年,并于 2023 年被列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剧目是前去的理由:那些老城区剧院从不上演的乡村生活戏码,由村民站在自家池塘里、齐腰深的水中在幕布后表演,而不是在铺着瓷砖的礼堂里。演出必须提前预约,且只为你的团队单独上演,所以要按私人专场的价格来预算,而不是剧院按票计价的价格。这使它非常适合八人或十二人的团体,而不可能临时造访;两个人跑到池塘边,只会看到水和鸭子。

Dao Thuc 水上木偶村,河内

城里最后一家铸造坊

Ngu Xa 青铜铸造村(Truc Bach,Ba Dinh)是这里唯一仍在城内的村庄,如今只剩下一家还在开工的家族铸造坊。Nguyen Van Ung 家族中有四人拥有“河内工匠”称号,他们延续着一种有 500 年历史的整体空心铸造法,将一尊像一次性浇铸成型,而非分段焊接。空间狭小,所以这里适合个人和两人前来,不适合团体参观;进去看看,瞧着,不要堵住门口。参观不收费,铸件按重量和工时计价。这条巷子也是 pho cuon 的发源地,午餐问题一并解决。

Ngu Xa 青铜铸造村(Nguyen Van Ung 的铸造坊),河内

如何前往、费用与时间安排

交通是整个行程的难点。网约车或网约摩托车对于近处的村庄(Van Phuc、Da Sy、Bat Trang、Ngu Xa)完全够用,但越往外信号越弱,在 Ung Hoa 或 Thach That 的巷子里想叫到返程车并不可靠。对于大约 20 公里以外的地方,就包一辆带司机的车用一整天,并提前谈好等候时间;一条线上安排两三个村庄,比参加打包旅游团更便宜,时间也由你掌控。公共巴士可以到 Bat Trang 和 Van Phuc,便宜但慢。几乎所有地方导游都是可选的,而在 Kieu Ky 则几乎必不可少,因为那里靠的是引荐而不是钱来敲开大门。

带现金,要小面额。村里的作坊、市场摊贩和收拍照费的人家都收越南盾,一般不收卡;ATM 在县城里,不在小巷中。预算可以放轻:这些村庄大多免费进入,一整天走两三个,每人加上交通费不到 300,000 越南盾。例外的是各种体验:Bat Trang 联票 198,000 越南盾,在 Dong Ho 印制 100,000–200,000 越南盾,在 Da Sy 打一把刀约 66 美元,以及 Dao Thuc 木偶戏的私人专场价格。

时间安排归结为三条规则。趁早去:锻造坊、市场和晾晒场都在凉爽的时段运转,到十一点活儿就停了。趁干燥去:香的颜色、漆的干燥和登 Thach Xa 都取决于此,9 月到 11 月和 3 月到 4 月是更稳定的时段。还有,去 Chuong 之前先查农历日期,因为那个市场每月只有六个早上开市,别的日子都没有。

住在老城区或湖边,就能在半天行程内到达这里的每一个村庄;查看河内酒店搜索,了解城市你计划出行道路那一侧有哪些住宿可选。

Good to know

FAQs

如果只有一天时间,哪个手工艺村值得去?

按路选,而不是按手艺选。想去Da Sy,看一座仍在生产的活铁匠铺,并亲手体验约两个半小时的打刀;想去Ha Thai,看漆器和蛋壳镶嵌,氛围轻松、随时可进;或者去Bat Trang,一个地方就能安顿一家人或一整车游客:走过陶瓷市场,深入古村核心和Hoang Thuc Hao博物馆。把一座村子逛透,胜过坐在大巴车窗外看三座。

需要请向导吗,还是可以自己去?

大多数村子随时可进。Van Phuc、Ha Thai、Son Dong、Phu Vinh、Thach Xa和Bat Trang,只需有车过去即可。Kieu Ky则基本必须请向导,因为金箔作坊都是小小的家庭房间,要靠引荐才开门。Dao Thuc必须提前预约,作为私人演出接待;Quat Dong周六的刺绣体验课靠口口相传安排,网上并无挂牌。

Bat Trang是不是太商业化了,不值得去?

入口处的陶瓷市场就是条纪念品传送带,十分钟足矣。后面那座村子该多留些时间:23座古宅和16座祠堂藏在窄得开不进车的巷子里,还有Trung tam Tinh hoa Lang nghe Viet博物馆。门票6万越南盾,拉坯体验成人7万越南盾、儿童5万越南盾,或套票19.8万越南盾。

Chuong斗笠村的集市日是怎么运作的?

集市每月按农历开六天:初四、初十、十四、二十、廿四和三十。交易约凌晨4:30开始,大约两个小时后结束,所以你大约凌晨3:30就得从城里出发。换个日子,村子很安静,也没有集市可看。斗笠售价3万至4万越南盾,最精细的约15万越南盾。

为什么在香村拍照要收费?

在Quang Phu Cau的村巷里走动是免费的,但大多数照片里那种摊成扇形的染色香签,其实摆在私人院落里,是付费布置。几户人家收每人5万至10万越南盾,有时按团收。开拍前先在门口把价钱谈好,并且要挑一个干燥晴朗的早晨、10点前到。香签是拿出去晒太阳的,颜色到上午过半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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